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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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露】毡帐内〔全文/车〕

        嘛真的很抱歉让大家等好久,结果还是这么遭,肉废,轻喷

元耀x若露


西西伯利亚平原上的凌冽冷风卷携着些许冷雪吹进毡帐里时,王耀从朦胧的睡意间清醒过来。
原来是那个异族的男孩正抱着一捆枯枝走进来,要给火盆添柴。

王耀从毡榻上坐直身子,打量起那个生长在西伯利亚高寒土地上的孩子。他宽大的棉袍上粘着些污脏的痕迹,脖子上裹着一条长围巾,即使只是少年,稍显稚嫩的面部轮廓也已经有了棱角,而他因外界寒冷而冻得通红的大鼻子突兀的立在其间,竟显得有些滑稽。

钦察之前有告诉过他这孩子的名字——但被他忘记了。

那孩子有双紫色的眼眸,就像日落西山时连着一片俏丽霞云的远天——他正怯生生的偷偷瞥向王耀,却不想同后者颇具调笑意味的目光不期而遇。
当即就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

王耀轻笑了一声,招手示意,让那和他比起来还只能算是个小家伙的少年到他身边。

这下就瞧的更清楚了,那小家伙——这么称呼也许不大恰当,他身高几乎已经快要和王耀齐平了,当然论起身形的话还是太过瘦弱了。常年生活在高寒的地方,皮肤简直就是病态的白皙。好像是因为紧张,他不停的搓绞着自己冻得僵硬的手掌,上面还有冻疮留下的旧疤痕。

“你叫什么名字?”
直到开口的一瞬王耀才意识到自己长时间未曾进水的嗓子在发疼,干涩的声带相互摩擦着,使得他嗓音听着粗粝甚至有些骇人。

“伊……伊万,我叫伊万·布拉金斯基。”
男孩略带颤声的音色却是出乎意料的软调。

王耀伸出手捏上他的脸颊,白皙肌肤泛着寒凉。
也许是他常年握过武器的指腹太过粗糙,被那层薄茧所刺痛,鸢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推拒的流光。

他松开钳制着男孩下巴的手,“把衣服脱掉,全部。”

——!

显然这是条没人预料到的命令,伊万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他,软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细线。

“快些。”他几乎是不耐烦的催促道。
 
火舌正暧昧的舔 舐着木柴的皱衣,后者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呻 吟。
 
终于伊万不情愿地伸出手指,解开自己长袍的盘扣。
一具苍白羸弱的身体逐渐脱离开布料的束缚,暴露在微寒的空气之间——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些已经长成狰狞的肉痕,有些新伤还只是刚刚愈合,结着暗红的血痂。
 
王耀又一次伸出手,这一回指腹上的薄茧触碰着他肋间那条一乍长血疤。
男孩剧烈的颤抖着,发出抽鼻子的声音,急促的呼吸着,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的绞着。
 
王耀突然意识到,像伊万这样生活在寒冷又贫瘠的土地上,这个可怜的孩子,惧怕一切未知而危险的事物。
他略微一蹙眉,随即撤去了手掌,转而解开自己狐裘坎肩,于是他的上身也赤 裸出来。
精壮而强悍,元帝国正处于最巅峰的辉煌时刻。尽管他腰身上还因昨日战事而缠有几圈麻质的绷布——他一圈圈的将那勒入他肌肉间的布条解开,被掩藏的肌肤早已愈合如初,只留下淡淡的印子。
 
紫色的眼眸里灌满了惊讶与近乎迷恋的崇拜,王耀牵过那只属于异族孩子的手,冰凉的之间触碰上他腰身的一刻他差点没忍住打个冷颤。
 
伊万咬着下唇,努力地用指腹想要分辨出指下的肌肤究竟和周围有什么差异,他记得,他分明记得就在前一天一把匕首直直的捅在上面,他甚至记得起利刃破开皮肉时怪异的响动。
   
“你以后也会像这样——你会变得很强壮。”
一切疑问都得到了解答。
 
下一刻男孩炽热的鼻息蹭过他的脸颊,掀起一阵骚动的轻痒。伊万的嘴唇已贴上了他的唇角,讨好般将自己送入对方的口中,别扭的舔舐过对方的牙膛。
青涩又稚嫩的初吻,夹杂着对一个强大帝国的崇拜与敬仰。
 

王耀不由想笑,可他还是按上伊万的后脑,摩挲着那处柔软的发根,全然剥夺掉对方呼吸的权利,直到伊万面庞上的苍白全被潮红挤褪,因缺氧而挣扎着退拍着他肩膀时,他才终于将自由还归对方。

他浑身发软,半屈着双腿几乎要站不稳,然后王耀把他放置在毡垫上。

寒冷北国的身体柔软而修长,即使靠近火炉伊万的肌肤上也仍然带着一层单薄的寒凉。
可王耀却能从这具看似孱弱的身体上找到不同于着眼时的预感——他知道伊万受桎梏于寒冷,可寒冷也终有一天将会成为他可靠的伙伴,成为他最为锋利的可以穿刺一切压迫的武器。
早已经有千年岁月风沙从王耀的指尖流走。

王耀的手掌象征性地轻抚几次他的侧肋,抬眼的瞬间将卧在身下的少年脸上复杂神情一览无余。

鸢紫色的漂亮眼睛依旧带着怯意望向他,下唇在齿尖的压迫下充血泛红。
轻叹一声后他还是伸出手指调拨着伊万的下颚,解放开后者饱受蹂躏的嘴唇。

“你害怕吗?”他极力想使自己的语气令人听来舒缓温和一些。

受宠若惊的一副表情,异族孩子摇了摇脑袋,却伸出手腕捂上了眼睛。

王耀被这光景逗得想要发笑,他揉搓一把少年干枯却无比柔软的头发,让伊万转过身做爬伏姿势。

他轻轻伸手去抚摸少年的身侧,可换来的只是其腰间更为剧烈的颤抖,于是他只好一次又一次的轻拍着伊万的后背,示意伊万去放松紧绷的肌肉。
等他再一次试图去安抚对方时,却被直接握住了手腕。
通过指腹传达来的冷意几乎令王耀打个激灵。

“别……别这样了,您直接进来……”
依旧是轻糯的语气,伊万把脸埋在毡毯上的一层浅绒毛里,显得话语闷声闷气。

一根手指压入时,伊万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想要挣扎却又被自己强行压下,他只好一口接一口的大喘着气,抬高了后臀去迎合王耀的动作。

王耀的眼眸暗淡了片刻,接着便直接挤进第二根手指。
一声猝不及防的高呼传进耳内,伊万猛抬起上身僵硬的支撑着身体,活似条砧板上的鲜鱼。
窄小的肉 洞艰难的包容着两根手指,被撑胀的不成形状。

一种莫名而来的歉疚感悄然袭入他的心间,他不动声色的想要把手指抽出来。

“不要……没有问题的,继续吧。”
他再次遭到了拒绝。

可随即他就意识到自己得到了某个有趣的发现。
他略带恶意地搅动几次手指,换来伊万一声高过一声的色意呻吟,接着他直接撤走了手指。

身下人仿佛食髓知味的还在扭动着腰肢,不满于他的离去,可很快就因为他的一句低语浑身僵硬着。

“这样——疼痛会令你兴奋,是吗?”

好像连仅仅带着暖意的空气都在这一刻凝结成了贝加尔湖深邃的坚冰。
许久,一声轻不可闻的啜泣才再次打破了仅听得到木柴燃烧声音的静寂。

王耀再一次的叹气,随后捏揉着伊万的臀 瓣,将腿间已膨胀多时的东西顶入进去。

“啊——”他的身体在颤抖,指节因紧攥握拳而泛白,生理或是心理的泪水都一齐冲破闸道。
可他自己仍说不清这巨大的痛楚究竟带给他更多的是快感还是恨恶。

恍然间他意识到耳边已经不知何时贴上了王耀不断喝出热气的嘴唇。
“万尼亚——这不是刑罚。”
他被人这样亲昵的呼唤着,除了姐妹外没人再这样轻柔的念动他的昵称。

可如果这不是刑罚,那又会是什么呢?

他最后的问句在猛然开始的冲撞中七零八落的碎裂。

他觉得自己就像暴风雪中的一根枯草,在夹携着快感与痛楚卷袭来的飓风中身不由己的左倾右倒。

最终他只记得自己无意识中高呼着元帝国的名字,却被王耀纠正——

“我叫王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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