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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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莫】ROSENEOT 1 〔中篇/WW2〕

写在前面:
         这是一个近期的脑洞,依旧是ww2相关,第一次写中篇大概会有比较糟糕的地方,首更于贴吧,积攒到一定字数会发到LOFTER上。非考据党,错误望海涵。

AU设定-二战背景,时间设定为1942的柏林,一个关于夏天的故事,一个关于两位套路人事相互折磨的故事。
OOC人物预警。
拒绝撕逼。

来自大英帝国的间谍路西法(28)X同样套路满满的大小姐莫莉安(24)

其他人物:

塞缪尔:居住于柏林的德军高官,剧情需要私设为莫莉安的哥哥。(45)
芒雅:塞缪尔妻子。
{私设塞芒夫妇姓氏为科尔摩}
贪狼:来自美国的间谍,在柏林经营一家酒馆作为掩护。
{剧情需要,在文中出现时以'沃夫'(狼)代称}

ROSENEOT

莱茵河畔曾深埋着我的爱意。

『ONE』

柏林的夜晚繁华而热闹,一座灯火通明的不夜城。
路西法正坐在街角的轿车里,享受着一刻难得的静逸。他不时会抬起左手看看腕上的手表,另一只空出的手则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不断轻击着皮质的盘套。

显而易见的烦躁心情。

那该死的接头人到现在已经迟到了至少一刻钟。

从被一丝不苟束好的中长发,到不夹杂一丝一毫口音的标准发音,严谨的谈吐方式和几近拘束的礼仪动作,他完全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德国人,从头到脚一丝不差。
只有天知道他在每个夜晚独自端着一本厚字典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的念读,校准自己的微弱变化的口型和混浊的舌音,直到确定他吐出的每一个拗舌的长句都不会沾染丝毫的大不列颠口音。
现在他是个标志的土生土长的日耳曼人。
对待工作一丝不苟的认真——这是他一直以来颇为自豪的一点,这也是一个称职而优秀的间谍所必要的素养。

当路西法从外套的口袋里抽出一支烟,并点燃叼在嘴边时,另一侧的车门被人打开了。
他还没来的及诧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车体就在一阵轻摇后恢复了平稳,同时还有迎面而来的浓重酒气。

他指尖夹着香烟却全然忘了后者的存在,任凭焦油燃烧的而产生的刺鼻味道伴着浓烟密云与不请自来的酒香混做一团。

虽然他已经花费了半个小时来等待一个会坐在他身旁的人,可同样他敢肯定,眼前这个突然出现酒鬼绝对不在他计划好的日程表中。
事实上若并非他受到的良好教育经历使他拥有高贵的绅士风度,并且此刻身旁的这位迷陷酒精中不能自理的显然是个柔弱女性,否则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拎着后者的衣领将其拽出车去,在给那不懂礼貌的糊涂蛋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训。

“好了,我们走吧。”
仿佛轻车熟路一般早已习惯的语气,路西法甚至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他和这位迷路的小姐先前就很熟悉。

“哦,很抱歉,也许您是上错了车——”
他试图在最短时间内解决这项莫名而来的节外生枝。

“快一点,哥哥会生气的。”显然天不如人愿,“送我回家。”

路西法花了半分钟去思考,如何能与意识不清的醉鬼清晰交流,又同时不失半点绅士风度。

“咳,”他故作严肃的清清嗓子,“小姐,我可不是您的专属司机。”

对方原本好似回到自家书房般轻松的姿势肉眼可见的微微一僵,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在驾驶座上的人身上。
而下一刻路西法就被双方突然贴近的距离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几乎能感到他的鼻息即将与带着温度的酒精香气触混。
仿佛是为了查证他的说辞是否可信,对方竟手撑着皮质座椅的边角,前挺上身凑近端详起路西法的脸庞。

显然间谍先生没能考虑到这步田地。

他几乎听得见太阳穴内血液加速奔涌的声音。
她那双湿漉漉酷肖无辜鹿仔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路灯投下的温柔暖光洒在栗色长发和柔和得几乎没有棱角的俏脸上,眼窝里陷在一片阴影中,却无端柔化了被一层水雾隔离的冰蓝色眼仁。
对外界全然无知五觉的茫然眼神。

好吧好吧,算我输了。
他再次将燃至烟尾的香烟塞在嘴边,深吸一口后将烟蒂顺手扔出窗外。
烟雾在暖黄色光调下暧昧的舒展着身体,直到最后一缕青烟化尽乌有。
“那么,您的住址在哪里?”

被高温的焦油烫灼过的嗓子,吐出音节都沾染着迷涩的沙哑。
她刚被那刺鼻的气味呛得咳嗽,揉揉自己涨疼的额角,重新坐正在副驾驶位上。
“嗯——第三街道的社区。”

第三街道。
好的,德国高官与军尉的住宅集中地。
显然上天为他送来的是个尤 物。
一个主意在他脑内悄然成型。

有一刻他想起了原定在10点钟见面的接头对象,不过管他呢,害他多浪费了半个小时,何况现在他有更加要紧的事去办。

身边的女士在得知路西法愿意暂时作为她的专属司机后显然安分了不少,安静地坐在一旁微垂着脑袋。
只有当轿车行驶到柏油路某处凹陷不平的地方带着车身颠簸一震,她才恍若惊醒般地抬一下头。

看样子她全然没有想要找人说说话这样的意向。
这倒是为路西法省了不少的心,他可以全然将心思挪到接下来这个显然是小付出高回报的还未实行的计划中。

第三街区离他们的出发地并不远。
他叫醒一旁因熏醉和乏困而变得有些不那么清楚神智的女士。

“就是那里。”
一栋有着精致前院的双层排房。

路西法把车在路边停稳,他熄火下车后先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打开副驾驶侧的车门,把它披在今天他服务的那位小姐身上。
向着门口的台阶走去。
他右手松握着她的手指,另一只手则轻扣在后者的腰侧——极具安全感却又颇为暧 昧的姿势。
显然对方也察觉到这不同寻常的动作和距离,轻扭着腰肢想要改变现状,却被路西法搭在腰侧的手掌微微加重的力道而叫停。

“我很担心您,我不希望此刻走步蹒跚的您,一不小心就摔倒了,留下疤可怎么办呢?”
刻意压低腰身,凑近那近在咫尺的精巧耳廓,随出脱口的字词而呵出的热气暧 昧的灼吻着对方的后耳。

“……讨厌。”似极了赌气的娇嗔。
她没再试图做些什么小动作,任他摆布般就着这个过于亲密(对初次见面的人而言)的姿势走过了前院的小径。
只有她自己因酒精而延迟的知觉感受到从脸颊到耳根那不寻常的火热。

路西法伸出手,隔着一层手套的皮质布料,敲击木质门板的声音有些发闷,同时放开了搭在身旁人腰侧的左手,等待着大门打开的一刻。

“哦,莫莉安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暖意扑面而来。
一位中年的女士拉开房门,她穿着较宽松的长裙,肩上还披着一条紫色的薄巾。
她显然闻到了空气中飘着的一股酒精味,也注意到那个叫莫莉安的女孩身边站着的路西法。

路西法摘下头上的帽子放置在胸前,“太太,晚上好。”

“是这样的,这位小姐似乎将我与某位专属司机混同,您知道的——即使到了初夏,柏林的夜间气温仍然不太适宜久待,”他踌躇着,满眼真诚掺着歉意,“如果造成了某种不便,还望您能海涵。”

“哦,不不,不是的。非常感谢您的绅士行为。”
她一面还招呼着莫莉安赶快进屋,让女佣换下她的衣服,送她到二楼的卧室中休息。

“我只是做了我应做的事物。”
他礼节性的微笑着。

“您要进屋里来坐坐,喝杯暖茶吗?请务必不要拒绝。”

求之不得。

和这位优雅的女士攀谈中,他取得了不错的初印象。
他还得知了莫莉安的哥哥的如他所猜测的,是一位在几公里外的政 府大楼里就值的军事高官,而眼前的女士则正是他的妻子——芒雅·科尔摩。
领走前他还留下了一张写有所住地公寓的联系电话的字条,并十分绅士的鞠了一躬。

当路西法再次坐回驾驶座时,表盘上中长的指针又滑动过半周的弧线,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等待明早的电话铃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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